图表说明:2010–2026年10年期日本国债收益率、经过汇率对冲后的10年期美债收益率折线对比。2010年代后期日债收益率持续下行,2022年后显著上行;至2026年,日债收益率已经超过对冲成本之后美债的正向收益。
结合日本央行数据(图5),2026年初至5月,日本投资者已经成为长期美国债务的净卖出方。日本央行并未拆分企业债与主权债券交易数据,但结合美国TIC跨境资金数据合理推断,净卖出行为主要集中在美债端。
图表说明:2015–2026年日本投资者净买卖美国长期债券柱状图。资金在净买入、净卖出之间交替,2022年净卖出规模最大,2023年净买入规模最高;2026年初至今为净卖出状态。
数据来源:日本央行、哈弗分析,统计截至2026年5月31日
不确定性环境下,美国资产整体依旧具备吸引力
尽管日本市场出现上述资金流向变化,但放眼全球,海外投资者对美国资产的需求整体保持稳定。另一佐证是:市场尚未出现大规模同步抛售现象。
2026年至今,仅有约2%的交易日、5日滚动区间内,同时出现三大资产同步下跌——10年期美债、美国投资级企业债利差(以彭博美国企业债总回报指数代表)、美元指数。倘若市场真正对“美国资产独特优势”丧失信心,这类同步抛售现象理应更加频繁。
回顾2025年4月,“解放日”相关消息落地后的短期阶段,美债、信用利差、美元确实曾同步走出不利行情。但在此之后,各类资产传统的联动关系基本回归常态。这意味着,“解放日”带来的市场冲击只是短期流动性错位,并非长期市场格局的根本性转变。
同等关键的一点是:在地缘冲突或其他风险引发大范围市场动荡时,美元和美债依旧延续避险资产特征。一旦风险资产承压,美债收益率通常下行,或是美元获得资金支撑。
当然,美债并不总能如愿发挥对冲作用。例如当市场冲击引发通胀预期剧烈波动时,避险效果会打折扣。即便如此,在这类环境中,美债相对其他G10主权债券,表现往往更占优。
除此之外,即便在长端美债收益率上行、投资级信用利差同步走阔的阶段(例如今年3月伊朗冲突爆发初期),美元大多走强。这表明,面对全球性紧张局势与不确定性,投资者仍然愿意配置美国资产。
总体来看,今年全球对美国资产的总需求相较往年或有所回落,但绝对规模依旧可观。
上述一系列趋势凸显深度分析的价值:基本面、资金流向、相对收益等维度缺一不可。我们的研究显示,美国资产持续受到全球资金青睐,但同时也支撑债券市场全球化配置思路——全球多个区域都存在具备吸引力的收益率机会。
各国经济增长、通胀与货币政策持续分化,在全球固收市场进行多元化布局,有望增强投资组合韧性。
责任编辑:朱赫楠